以被称为厌憎,琴一便重新回复了平静。
“倒有这个可能,先上马车。”
薄昭旭将自家一惊一乍的小作精扶上了马车,方才继续说了下去:“她的目标不是你我,是那位想对她动刀的詹氏,为了不让你我怀疑而用我这般不稳妥的东西,反而会害了她自己。”
“那我就放心了。”
向夜阑偎在薄昭旭的怀里松了口气,想想也是,琴一根本没有什么缘由要把矛头对准她们。
反倒是那真夫人,大动干戈的演了一出戏,就为了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让詹姨娘一个人背锅顶嘴。
向夜阑原本以外赶得太是时候,刚刚好就遇上了真夫人惩治詹姨娘,可向夜阑仔细一想便发现,在她与薄昭旭走进之前,连声鞭响都听不到。眼看着走近了,鞭声反而起来了,可不就是说明这一出本就是真夫人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们来的。
……
薄昭旭与向夜阑回到客栈后小歇了不多时后,秋溟也被无疾护送回了客栈,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
放出去的小半盆血,着实是要把秋溟给抽干了。
为了挣回今日所丢的颜面,秋溟从无疾的搀扶下挣脱,有几分虚弱地向前几步,还未走出多远,就杵在了桌边,勉强站稳脚跟。
薄昭旭放下茶盏,好像很乐得瞧见秋溟这个进退维谷的模样,甚至是明知故问道:“侯爷这是?”
秋溟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押在桌上:“老东西派人送来的信,本候回来的及时,刚好就把它拦下了。”
那封信上竟还洒了香味迥异的金粉,的确是皇室做派,尽管向夜
第二百一十七章拨开云雾见光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