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候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朋友的!所以明日这事……”
秋溟该低头时,仍要选择低头。
“可以考虑。”薄昭旭漠然瞥他一眼,“侯爷还挺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有件事你弄错了——侯爷便从未说过什么好听的话。”
他一言道出了这几日为何鲜少与秋溟言语的缘由,哪怕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向夜阑还是透过层层迷雾,看到了幼儿园大班打架的景象。
……
薄昭旭这人并不像他口中的自己那般不近人情,虽只道了“可以考虑”,但薄昭旭还是带上了向夜阑一同去赴真府小宴。尽管向夜阑忍不住好奇这男人是不是纯粹的只想看秋溟该怎么和琴一解释。
偌大真府,从一早便时常说起相似的话题。
“高大人也不来么?”
真夫人接过高府递来的回信,饶是抱着什么期盼的念想,真夫人瞧见书信所写的“改日定到”等十来字,仍是哀怨地长叹了一口气,可不就是树倒猢狲散,早就忘了旧日里的交情算些什么了。
在她的眼中,就算真丞相所做出来的事再怎么不是个东西,那也是家中的顶梁柱。真丞相在时,朝中那些大臣,哪个不是隔三差五的登门拜会。
真夫人时不时叹口气,去怀念门庭若市的真府,道:“这高大人,当初还是老爷亲自扶持上来的,唉,真也是个人情凉薄的……”
“大夫人可感伤个什么劲儿?”詹姨娘在一旁劝慰,“过了今日,您还怕他们会不上赶着来讨好?若让八小姐瞧见了,可就耽搁了。”
她不知琴一往年因要练琴吊嗓,常常天未亮时,就已经练了一炷香
第二百一十五章重要的任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