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提真家,很少再有人提起真家出过哪些声名显赫的重臣,只道真家如今的生意做的极好。
琴一随着向夜阑一并下了马车,望着只有记忆中一般大小的府门,感伤之情涌上心头,道:“真真是变了太多,不知家中还有哪些长辈。”
她释然的叹了口气,“时过境迁,我反而不是那般在乎嫁去何处,能否认回家中了。有些人,远远见上一面就足以。”
琴一这是因陌生感而退却了,此时来见,不亚于贸然闯入陌生人家中,去攀亲认祖。
“王爷这次不同我一起去么?”
向夜阑踮脚趴在马车窗边,薄昭旭这几日似乎是格外的没精神,需合目养神的时候也愈发的多。
薄昭旭点了点头,“本王令南谌跟着你。”
因有与秋溟交手那一事,又不知薄昭旭与顾老夫人的交易,向夜阑也未想得太多,只当他是真的受了内伤,需要一段日子来调养。
向夜阑颇为不舍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在马车内休息,我很快便回来。下次千万不要再与他胡闹了,你与他不同。”
她低声咕哝着:“我会担心的。”
“本王记下了。”薄昭旭揉了揉向夜阑的头,言语中尽是温柔:“早些回来,本王在府门外守着你。”
这三人周围,都弥漫着些许感伤的氛围。唯他秋溟有些毛躁,跟恨不得当场拆了真府这扇大门似的。
他叉腰催促向夜阑与琴一两人:“怕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就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那也是真丞相卖妻卖女见不得光。”
“话是如此,但你口中那位该千刀万剐的真
第二百零九章做梦都不敢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