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才迫使她沦落风尘,不得不以卖唱为生。所以我想让侯爷帮我查明,陷害真丞相的人究竟是谁,还琴一姐姐一个公道。”
棠筠难得认真,越说越是激动:“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变故,琴一姐姐根本不用吃这么多的苦,还要被朝廷里那些厚颜无耻的老头子戏弄!她本可以过更好的日子,被人当做掌上明珠的!”
“姑娘看起来并不知晓这位真丞相究竟做了什么事。”
薄昭旭茶盏中的清茶刚好饮尽,似也代表了他旁听的任务已经结束。
“侵占公家财产,当满门抄斩,除非——真丞相是朝廷命臣,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只要能将自己所侵占的财物退还,国君网开一面,也就罢了。若真如你所说,真丞相乃是被人冤枉的命臣,那样高昂的数额,以他的俸禄,如何能偿还的起?”
周遭忽然宁静,棠筠皱眉说不出话来。
这事倒是明朗,薄昭旭所知道的实情显然要比棠筠多得多,纵然棠筠好心为琴一伸冤,但她人微言轻,想知晓当年的卷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薄昭旭曾作为储君的候选人,自然少不了从夫子那学习各种案件卷宗里的道理,何况是丞相侵占公家财务这样的答案。
有理有据,以至于向夜阑都说不出什么安慰棠筠的话,这样的思想落差,她如何能受得了。
“你不懂。”棠筠紧张地咬了咬嘴唇,“你是华国人,如何能知晓这些事里面的隐情,如果那么好查出来,我就不会找你们了!”
她这般倔强,像极了昨夜关于采花贼到底是不是猫的争论。
薄昭旭根本没兴致和她争论下去。
第二百零七章疑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