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出一座地下的海悦楼。
好不容易把琴一劝了起来,向夜阑试图缓和着生硬的气氛:“琴一姑娘,你放心,侯爷已经不打算计较棠筠姑娘的过失了,要不,你就当我是来海悦楼做客的?”
话说出口,向夜阑无地自容地扶了扶额。
这话怎么说怎么别扭!
这海悦楼是个什么地方,标明了给男人寻些乐子的地方,她今日来做客,做的又是哪门子的客?
从琴一姑娘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中,向夜阑第一次体会到了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棠筠也未预料到这事儿还能尴尬到这个地步,只得尝试着岔开话题:“琴一姐姐,我带他们来,着实是有些小事要办,你先去寞寂阁门外等等,我还有些话与这位姐姐说。你不用怕,这个姐姐很好说话的。”
说着,她还一个劲的同向夜阑使眼色:“我说的对吧,漂亮姐姐?”
向夜阑点头如捣蒜。
其实向夜阑好不好相处,琴一并不在乎,她面无波澜的应了一声是,便抱过自己的琵琶向棠筠口中的寞寂阁走去。
较之琴一是否在乎自己,向夜阑反而有些在乎琴一的不寻常之处,她眼中的这位琴一姑娘,比起花柳之地中的青楼月妓,倒更像是自小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大家小姐,谈吐礼仪,不输向夜阑见过的任何贵女。
但她跪下的反应又十分娴熟,好像时常遇到这种凌驾于身份之上的压迫。哪怕知晓自己这路人差点把棠筠送去官府审问,神色间仍是没有任何变化。
“琴一姐姐原本就姓真。”
棠筠盯着琴一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道:“
第二百零六章深入调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