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染上风寒的。”
估摸着有道理,也就没人反驳孙氏的提议。
晌午刚过那会儿,天上还是淅淅沥沥的下上一会儿雨点,像极了向夜阑彼时曾见过的人工降雨,入夜那会儿,雨势渐变,天色也一并阴郁了起来,雾蒙蒙的。
等向风回到自家宅院的时候,雨势何其汹涌,单听动静儿,好像能把雨伞砸出成堆的窟窿来。
借着微弱的烛光,向夜阑总算看清楚了向风的长相。
向风的样貌还算清秀,不难揣测为什么孙氏会喜爱向风,只是略显老态,还有几缕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白发,与孙氏坐在一起,简直就像隔了辈分的两个人。
似是察觉到了向夜阑眼光中的狐疑,向风有意的将话题扭转到了此处:“你娘走的太早,只比你那个舅母早了几年而已,可恒儿她娘是难产而死,算命的也说了,她就该有这么一劫,可你娘她本该陪着你长大、嫁人、生子,年纪轻轻的就……我最见不得这个。”
有人说自己这位舅父,专克亲眷。
向夜阑凝眉不语,若是这份指责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未必能承受半分,何况这所谓的“克亲”一说,的的确确就在他向风的身上应验了。
但真正让她沉默深思的,并非是向风的经历有多曲折,而是原主母亲的死,到底是有什么奇怪之处,能让向风欲言又止,不肯提起?
若真是得了什么重症,向风不该是这个懊恼不已的神色。
更不需在说这话的时候,暗自瞄上薄昭旭一眼,去观察其脸色变化如何,仿佛生怕薄昭旭听去什么似的。
“舅父,我有些事想问……”
第一百五十六章口是心非的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