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书楼,我有些于心不忍,劳烦二位放个行,我现在就去追宁姑姑。”
两名侍卫认真的打量了向夜阑两眼,对她所言,自然是亲眼目睹,毕竟那一向狠厉凶恶的宁姑姑,可是亲自把人扶了起来,可见对她“疼爱”。
可那侍卫又道:“我等只认令牌。”
“宁姑姑刚才进去的时候,你们也未向她讨要令牌吧?”向夜阑像模像样地摸索着自己的衣袖。
还未有大动作,侍卫又为自己争辩道:“宁姑姑每日都来,与你这样的生面孔,自然是有所不同,你若实在没有令牌,就请宁姑姑出来接你罢。”
“谁说我没有令牌的?我有。”
向夜阑自袖中掏出那枚从宁姑姑腰上偷下来的令牌,递给了两名侍卫。
二人对向夜阑本就有几分轻信,原因无非是宁姑姑对向夜阑的独特态度,若对他们而言,这倒像是宁姑姑在培养一个“接班人”,如今更是把进入书楼的令牌交给了她保管,他们又有什么可怀疑的。
故而,两人态度有所好转:“进去吧。”
向夜阑客气地点了点头,从二人中间穿了过去,偌大的书楼,竟是一片阴暗的景致,连灯都稀少。
她只得从一旁提起一盏油灯,窥视着仿佛望不见尽头的阶梯。
不知走了多久,向夜阑总算是到达了望星楼的顶楼,登上楼后,先行印入眼帘的乃是一处观景小台,若是长星璀璨时,当能在此窥见一抹天光,望见悠悠盛京,此时夕阳半落,也别有意趣。
但向夜阑心觉顾言晁如此大费干戈,总不可能是为了读信之时,有几处雅致的风景可以观赏。
第一百五十一章恐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