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就是要不像我,才好溜出京城。”
她又捏了两把脸上的八字胡,听了南谌说不像自己,也就不枉费她剪了两小缕的头发,来贴出两瓣胡子。
多少是有点那意思了。
“说的也是。”南谌认同道,“此时时局动荡,王妃留在京中太过危险,出去避避风头也好,届时,属下替您送信知会王爷。”
南谌显然是被向夜阑含糊不清的安排给“蒙骗”了,毕竟他也一向秉承着不过多过问主子的事的原则,哪知向夜阑非但不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甚至还要赶到薄昭旭的身边去……
待南谌反应过来向夜阑的安排时,已是千百个担忧,奈何从少年时所接受的教育开始,便没有人教育过他何为“忤逆”主子的意思。纵然有多少不愿,也只能尽好本职,去护住向夜阑而已。
只是南谌偶有不满:“王府当中的能人异士不少,属下派人去给王爷送信也就是了,王妃何必以身犯下。”
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向夜阑一切从简,由车夫送至青龙门外,便由南谌牵马带出京城。这会儿南谌问起,向夜阑更是直接趴在了马背上:“这几日风声很紧,传信不易,何况……此事非比寻常,我担心当中有问题。”
“王妃是怕——传信的途中有内鬼?”南谌诧异道。
他正要宽慰向夜阑三两句,向夜阑却反问道:“南谌,你就未发现,你们王爷从未寄过家书?”
信,薄昭旭是寄过的,只是都太过正式,哪怕是直接交到老皇帝的面前去审阅,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偏偏如此,最有问题。
因为薄昭旭从未提
第一百四十章扫清障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