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于和我撞了衣裳这事,格外的介怀,生怕我因此不悦,再与王爷你结仇。于是她便邀我去马车上喝茶,也算是赔个不是,恰巧我把茶溅到了衣服上些许,她便借了我一身衣裳将就着穿。我们两个便是下马车的时候遇见了一伙悍匪,指着名姓的说要绑我,认的却是薛夫人这件衣裳。”
这话中的意思明朗了。
向夜阑今日起的极早,连那些为了养家糊口的贩夫走卒都未出街,旁人如何能看到自己穿了些什么衣裳?况且,她从头至尾便没下过马车。
唯一说得过去的推断便是府中出了旁人的眼线,她今日穿了什么衣裳,几点离了王府,都被交代给了那位幕后主使。
“无事便好,否则本王便是夷平了那清则山与向府,也得让他们给出一个交代。薛夫人如何了?”
与其说薄昭旭在问薛夫人如何了,不如说那伙掳了薛夫人的悍匪如何了。
薛氏一大家子常年驻守在边外防线,只要薛家人还在,附近的鞑子就绝不敢进城来冒犯,毕竟在那北地关外,薛家人才是旁人眼中宛如悍匪一样的存在。尤其是薛将军与其夫人生猛好事的性子,可谓人尽皆知。
“这个嘛,不好说的太直白,多少就有点没意思了……”
向夜阑仿佛想到了什么,哭笑两难的干笑了两声。
“最迟明日晌午过后,你便能听到这事的后续了,这事不大不小,没准就要闹进宫里去,到时候肯定有热闹看。”
“依你看——此事与向府可有干系?”
薄昭旭的话音让嬉笑着的向夜阑平静了下来,如同下了什么极其严峻的命令似的,实在是有些
第九十八章一点都不吃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