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这便给您跪下。”
向夜阑这死倔的性子倒真把老郎中给吓着了——他全当向夜阑说的是场面话,哪想过还有这一出?
当真是倔的跟二极管一样。
“免了免了,你现在跪,可就跪早了!”
老郎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嗤一声奚落道:“这毒可稀罕,十来年都不曾遇上一例,怎么偏就让你给赶上了,当真是命不好啊!他这毒,老夫算得上是尽力了,若是此番医不好,只怕天下也没几个医的好的!运气好,你天亮便能带着他走人,这要是运气不好……要么置备四轮车,要么便置备棺木罢!”
这四轮车是轮椅,棺木便是棺材。
一听他这意思,向夜阑便有些头疼——这不是在暗示运气不好的话,薄昭旭这人将来非死既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