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
“你知道就好。”
薄昭旭满意地靠回原处,姑且算是震住了向夜阑。
却听向夜阑不急不慢的替他盘算起来:“你看,既然我嫁到四王府了呢,那于情于理,我就是算四王府的九族里,既然诛九族的话……嚯。”
诛来诛去,还诛到皇帝头上去了。
如今换作薄昭旭被迫安静一路了。
以往的家宴大抵要拼上两三桌,才能坐齐皇帝心中认定的“一家”。而皇帝身旁的位置,往往是皇后。
只是今日……
向夜阑这人十分会捕捉“瓜”里面最甜的那一块,比如皇帝身旁坐了一个极其年轻妩媚的姑娘,又比如那女人十分得皇帝宠爱。
毕竟得是什么样的宠爱,才能让这女人大大方方地坐在皇帝的腿上!
所有人都在呢!
瞧见皇帝这几乎全白的发髻,愣是跟那姑娘爹一样,向夜阑转念一想古代人这个生育年纪,那便是爷爷了。
“想来这位就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吧?”薄承阚恭维道,“当真是姣姣不群,怪不得能得父皇如此宠爱,想来礼教礼法,也是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