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红烛,中间是张天浩自己的照片,他点燃了三香插到了香炉内,看着青烟袅袅,从一旁拿出三张早已经备好的符咒,对着竖立而起青铜罗盘,便是以烛火点燃。
在符咒烧成灰烬之时,那罗盘中的磁针便是仿佛和这个世界的磁场完全相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指去。
“走!”张天浩背起了罗盘,在秦菲菲和赵一鸣的跟随下,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吱!
赵一鸣一脚刹车,张天浩让他停在了郊区,眼前是一栋烂尾楼,背后隐约可以看到八达岭的群山峻岭,这楼房都快要盖到河北去,但这并非关键。
在那烂尾楼的中间层,此时正有火光闪烁,随着风在轻轻地摇曳着,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光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便甚是骇人,更不要说那里居然还有个人影站着,仿佛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来人。
秦菲菲抓着张天浩的袖子:“二舅爷,我们回去吧!”
“回什么回?不救人了?”赵一鸣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是底虚,很快就转为嘴唇微微地哆嗦。
“没事,有我在!”张天浩让他们两个心安,自然表现的淡定异常,但是连瞎子都看得出,他那满脸的凝重之色,和他以往那种随性的样子完全不同。
将青铜罗盘顶在身前,张天浩第一个就上了楼,秦菲菲紧随其后,却发现赵一鸣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便紧张地说:“赵,赵老师,走啊!”
“等,等一下,我腿麻了!”赵一鸣双腿在不断地颤抖着,即便他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也感受到四周的气氛不对劲,尤其是树影摇摆,风中带煞,犹如有人在风中轻语低泣,仔细去听发
锅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