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棺材盖被轻轻放到地上,所有人都把脖子伸长,带着好奇去看墓主人以及随身陪葬品。
莫问马革裹尸君,将军唯有剑在身!
在考古人员的眼睛里,包括尸体和衣物都是文物,尤其是那具保存相当完好的尸体,只有脖颈处有缝合的迹象,这也应了历史记载,秦昭襄王恐白起功高盖主,最后赐剑命白起自列而死的典故。
君王向来无情,尤其是有人威胁到了江山社稷的时候,即便有一点点这样的征兆,那也会毫不留情地抹杀,不论对方是否建立不世功勋。
赵一鸣眯着眼睛回忆:“尸身高大威武,双目无珠空洞,皮肤寸寸紧敷躯骨,唯独脖子上的勿痕明显,即便这样也能感觉到他曾经是一名多么凶悍的将军。在学生们议论白起的过往,我就让他们不要当着尸体的面评价古人,毕竟我们没有亲眼目睹,多数都是史书和野史的说法。”
张天浩笑道:“人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一具枯尸而已,赵老师你这有迷信的味道。”
此时,赵一鸣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可能是我嘴欠,这不是等到我们离开将军墓之后,当天夜里就有一个学生无故得病,还没撑到医院,人已经没了。”
“死了一个人?”张天浩也严肃了起来。
“何止一个!”提到这事赵一鸣的眉头都快锁死了:“接下来每天晚上都有一个学生无故身亡,已经死了整整六个。”
张天浩问:“你们没去医院检查吗?”
“去了,怎么可能不去,还做了尸检,活的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尸检报告全都是心脏骤停!”赵一鸣摇着头说:“我死就死了,可那些学生
答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