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场所门前停泊的无数豪车,那些莺莺燕燕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断进入其中,这是距离大学很近的一家夜店,到里边的人非富即贵,甚至偶尔还能看到荧幕上的那些明星身影,融入这个年轻人的世界。
张天浩主动要求秦菲菲带着他来这里边见见世面,但是看他那一身打扮,秦菲菲真是很为难,劝他换身衣服又不肯,在无奈之下,连同她舍友,走进了这家娱乐场所。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了最大,几乎振聋发聘,男孩儿和女孩儿们在舞池中疯狂地摇动自己的腰肢,打扮娇艳的女人混迹在男人堆里,时不时发出听来了极为开心的嘻嘻哈哈笑声,并用轻桃的言语逗着那些难以把持的男人。
酒,是张天浩永远不可或缺的生命源泉,洋酒、啤酒、葡萄酒,凡是带有酒精度数的,他从来不挑剔,他没有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的高尚情操,他需要借助酒精来压制身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
“带着二舅爷来蹦迪,我估计也是独一份儿了。”秦菲菲跟着音乐晃动着身体,还不忘了自我调侃。
张天浩说:“叫张老师,说了多少遍了,还不长记性?”
秦菲菲眼巴巴地瞅着他:“带老师来蹦迪,难道就很正常了吗?”
说完,她和舍友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行人就跑到舞池中,男人的呐喊,女人的尖叫,在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反倒是张天浩显得有些不合群。
张天浩走到了吧台,他不要那种勾兑酒,而是直接点了一箱的威士忌,这种43度左右的烈性蒸馏酒,老外号称它是“生命之水”,张天浩喝起来也
酒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