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身体抱恙,恐怕时日不久,但是那时他们传唤了太医,那个给父皇看朕的太医也说过父皇的病情虽然严重,但是至少还能多存活上几年,让他们母子二人不必担心。
可如今!他的父皇说晕倒就晕倒,这如何能够让他安下心来?
太子心中十分的焦急,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等的事情,只觉得心跳如鼓一般加快着。
想来自己近些时日的确静下心思来,安心修习了政务。
因为那拓跋恒被父皇除去了皇子的身份,太子也变得日益更加能够安稳的来面对父皇交代他的事情,并且刻苦的学习与钻研。
虽然如此,但是太子心中仍然有一些觉得不满足,因为自己之前比起那拓跋恒相差甚远。在皇帝的面前,失试过几次颜面,所以他深知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是多么的重要,也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能够担负起这太子的名声,能够担负起家国大业。
可是如今,他的父皇却连日来疾病不断,这不由得让太子心中着实为之担忧了一下,他不知道再过多久,或许他的父皇会突然有一日病逝,到那时若是他还不能够担起着家国大业,只怕到时那狼子野心的七皇子肯定会作势起兵,来谋反他的皇位。
想到此处,太子心中又紧张了几分,但是他又暗自在心中给自己堵了一口气,暂时先将这视线带入了面前的皇帝的身上,不去顾及那些后顾之忧。
如今之际,先保持住皇帝的龙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太医匆匆赶来,随后给皇帝把脉看诊,过了一会儿又给那皇帝的面门上下了三道催醒的银针,皇上这才略微带着一丝难受的神色,缓慢从那晕厥之中苏醒
第六百一十一章 仍旧不放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