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如此的脏,以前还是这朝中有头有面的皇子,而现如今却是这幅模样,也着实太过丑陋,不仅脏臭,而且让人觉得十分磕碜,简直与昔日的皇子身份丝毫没有半点关系,简直比那地牢之中最低贱的犯人还要令人觉得恶心。
那些地牢侍卫们只觉得面前的拓跋恒模样着实让他们觉得有一些恶心,还有这牢中地上四处都流淌着那些脏脏的液体,让这些侍卫们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于是他们便转身跟太子启禀道。
“太子殿下!这庶民已经扛不住痛晕倒了。不如咱们这就离开吧,想必这里如此肮脏,他身上的伤又如此的重,恐怕一个人是难以留存下去的。”那侍卫提议道。
太子一品他的话,也用点头表示赞许。
随后几人便大步流星地一起离开了这间关押着拓跋恒的牢房。
苏州城内,苏辞墨在府中处理着公务,突然门外来了一匹快马,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以个猛子便敢上了苏辞墨府里的大门,请求见苏大人一面,并且还说有要事相报。
这苏州城内巡抚府内的家丁们着实与朝中之人不大相熟,这时看见有消息来报。皆不知该如何是好,便一个个立刻回屋去求助苏辞墨询问他该怎么办。
苏辞墨下令将那送信之人放了进府中来,随后那人便进屋来。
他一走进屋子,便从腰上挎着的一个布包裹里拿出了一封书信,然后走到了苏辞墨的身前单膝跪了下去。
“大人,这是京城一位姓陈的大人。吩咐小的给您送来的,请您快速过目,陈大人说这里面有要事需要大人您尽快知晓。”
苏辞墨不知所以,听闻是姓陈的大人,脑
第六百零九章 受尽侮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