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死刑!”苏辞墨提醒,生怕宋碧柏听漏了哪一句,到头来给自己一场空欢喜。
“没事,我能帮。”宋碧柏摇了摇头。
“只是……”刚一回应完,他又开始欲言又止,再三犹豫。
苏辞墨看得出宋碧柏有话想说,结果憋在心里,好半晌说不出来。
“你说。”苏辞墨宽慰宋碧柏道。“我们二人之间未免还有话要瞒着?”
“也是。”宋碧柏轻轻叹了口气。
“有句话我说出来兴许让你不悦,可我这两日仔细斟酌,再加上你同我说今日发生的事情,我思来想去,总有些疑问。”宋碧柏说话间眉头已经紧紧皱起。
“既然是几年前的事情,你那时年幼,根本不认识三皇子,又为何一定相信他真与那次谋害皇上的事情无关?”宋碧柏反问。
苏辞墨竟被宋碧柏堵得哑口无言。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相信拓拔恒,许是苏清风乃是清官一事绝无掺假,苏辞墨也从未想过事实真如外面传言那般,拓拔恒真有想过陷害皇上。
说到底,拓拔恒自己也是皇子,真想要谋朝篡位乃是情理之中。
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抵挡得住权势的诱惑。
“这件事情先行搁置,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待我和三皇子见面,再亲自问清楚好了。”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见拓拔恒一面。
既然是苏辞墨说的话,宋碧柏也已经答应,这件事情便就不会搁置。不过两日,宋碧柏就为苏辞墨争取来半个时辰的时间。
因着从前在太司念书时,宋碧柏和如今掌管大理寺的副
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秘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