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
“你可是觉得我应当恨不得三皇子锒铛入狱?”宋碧柏轻笑。
看着苏辞墨迟迟不回应,宋碧柏大抵也猜出她心里想的什么。
他不怪苏辞墨,反而觉得苏辞墨十分好玩。
“啊?没有!”苏辞墨哪里好承认,这不是变相告诉宋碧柏,自己觉得他心胸狭隘嘛。
“我虽与三皇子有些争执,可我从未觉得他这人可恨。如今三皇子出了要紧事情,你与他又关系要好,我怎可能坐视不理?”宋碧柏耐心宽慰,丝毫不生苏辞墨乱揣测自己的气。
他还记着王浩告诉他的事情,拓拔恒虽然不善言辞了些,但也是实打实对苏辞墨好的。
苏辞墨向宋碧柏投去感激目光。
她今日一直思索到底求谁帮忙才最是妥当,一来苏辞墨最不爱麻烦人,这又是搞不好砍头的大事,二来要想寻到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也要帮她的人,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利益场上,怎可能有人这般愚钝。
只是宋碧柏有心要帮,奈何其父只是县令。有权不假,但涉及皇室斗争,到底是欠缺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