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传达个意思,两个皇子之间的争端,小厮可不好掺和。万一真出什么事情,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盾牌。
拓拔恒看了一眼画上的牡丹,再看一眼前面。
那牡丹不知可是风吹,花瓣掉了两片。
拓拔恒无心再画,丢下笔后离开。
几人之中,拓拔恒手臂虽然受伤,旁人不说,也看不出来。而苏辞墨本就没什么大碍,明明那些个黑衣人目的在她,倒是只有她全身而退。
至于王浩,不过轻伤,那日在拓拔恒的府上醒来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只有宋碧柏,本就身子虚弱,身上几道伤口弄得他更是虚弱。
王浩这几日倒是常常去到他那儿陪他说话解闷。
“辞墨已经回了朝廷吗?”宋碧柏忍不住询问苏辞墨。
“大哥,你都问了几遍了。”王浩正在给他削苹果,听见宋碧柏说话,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碧柏身上受的伤,却是脑子出了问题。
“那三皇子可有刁蛮她?”宋碧柏紧紧皱眉。
毕竟之前出过争端,宋碧柏担心也很是寻常。
“不可能。”王浩自顾自捣鼓手中的苹果,至于宋碧柏的问题,他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
“怎么就不可能,三皇子心肠狭隘,万一真给辞墨使绊子呢。”宋碧柏说什么也不肯相信拓拔恒。
“三皇子对苏兄好的很,不可能伤害她的。”王浩语重心长道。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