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待事仍然如此幼稚,实在是不应该。拓拔恒歪着头打量苏辞墨,他总觉得苏辞墨有些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连拓拔恒也说不上来。
苏辞墨越想越是生气。
“不想去看看宋碧柏的伤势?”拓拔恒知晓苏辞墨生了气,索性拿宋碧柏当挡箭牌,将话题转移过去。
苏辞墨这才想起,宋碧柏此时还在另一个院子里躺着,不知情况如何。
“去。”苏辞墨斩钉截铁。
当务之急还是宋碧柏和王浩的情况,至于是谁想要杀了她,苏辞墨现在想到头都觉得疼。
罢了,过会儿再想。
拓拔恒出了房间门,就叫人将房间收拾了。他担心苏辞墨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路带着苏辞墨去到西院。
“为什么他们两个不和我在同一个院子?”苏辞墨走得烦躁,忍不住询问拓拔恒。
“我跟他们两个合不来,凭什么要把好的给他们住。”拓拔恒倒是直白,喜怒哀乐表现得十分明显。
事实上,他看向宋碧柏时的神色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苏辞墨听完竟觉得有些好笑。
堂堂三皇子竟如此幼稚。
“那为何我可以住好的?”苏辞墨又好奇起这件事情来。“上回我好像还骂过你。”
“按照礼数规矩,你现在应当已经被砍头了。”拓拔恒笑着望向苏辞墨。
……
怎么这人冷不定一句话说出来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