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某一房屋内,苏望材惊恐的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桌子上还插着一把短刀,直入桌子底面。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苏辞墨起身抻了抻衣角,“表哥只需要知道,若是在想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把短刀……就不会插在桌子上了。”说完,还笑了笑,不过那在苏望材眼里简直就像一只索命的鬼。
三皇子府内,拓跋恒看着手中的纸张,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苏公子一直都很聪明。”
拓跋恒听闻,看了那属下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这句话无疑是取悦了他。
提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把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交给了那个属下,叫他一同给苏辞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