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
“靖安伯宅邸门口出事儿了!”
司马光眼皮一跳,隐隐有不祥之感,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那官吏惊恐道:“靖安伯不肯拆迁,瑶华宫那头闹起来了!”
这些权贵,着实可恨,司马光心中有些恼怒,瑶华宫与万寿观一街相隔,香火极旺,逢道家节日经常堵的水泄不通,在规划中,需要将这条小街向北拓宽二十步,万寿观将迁到新城,而靖安伯宅邸正好就挨着万寿观,万寿观拆迁,那靖安伯的宅邸一并也要迁往新城。
一个伯爵,非同小可,不管司马光心里有多不爽,还是催促着小吏在前面带路,向瑶华宫赶去。
刚刚转出天波门,眼看着新酸枣门大街往瑶华宫的路口堵满了人,人群中不时还爆发出阵阵叫骂声,司马光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连忙加快了步伐冲了过去。
“让开!让开!工部侍郎到!”
小吏在前方费力地拨开人群,司马光趁机挤了进去,一看那阵势吓了一跳。
几十个金吾卫将靖安伯宅邸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年老的靖安伯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他的长子一边扶着老父亲,一边对周围的金吾卫和官吏怒目而视。
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打了靖安伯?
初春的汴京依旧透着股清冷,不过此刻司马光的内衫可全都湿了。
他再怎么讨厌权贵,可动动嘴皮子消遣和动手殴打可是两码事。殴打权贵,自己再多的功劳也不够在官家面前喝一壶的。
“靖安伯,你…你这是怎么了?”
靖安伯一看司马光来了,吃力地用手肘撑起身
第两百九十七章 焦头烂额的司马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