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几尾黑鱼,以期搅动池塘,破解困局;
谁知这凶猛的黑鱼到了鲤鱼池后,却慢慢因为每日有人喂食,变得如同鲤鱼一般,不说喂养之弊,单单是这习性改变,就让朕大失所望…”
我看着范仲淹,看着他变换的神色,看着他的挣扎归于沉寂,心中暗叹,吐出两字:
“为何?”
“武人为祸史上多有之,臣请雪藏燕王!”
“嗤”我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嗤笑:“就为这?”
“此乃祖制和道统,唐末之危,不可不防!”
“燕王没有兵权。”
“可现在有,如今大宋精锐十之七八皆由燕王节制,此乃大忌!”
“朕有监军,控制着粮草。”
“若大军回师直捣汴京,以燕王之势,旦夕可下。”
唉…我好头疼,我尽量用更加简单的道理来描述:
“你不懂,造反得有人跟随才行。”
“燕王为北征统帅,在军中颇有威信,若是他要举旗,岂不一呼百应?”
“天地君亲师,此时无灾,没有天时;军士有地,没有民心;我是皇帝,天生在理;将士们的亲戚都在各地州府,有后顾之忧;朕乃武学山长,军中无数将校都是天子门生,李现靠什么造反?
军官的认命由三衙、枢密院、政事堂下达,哪个军官好好地日子不过,行此杀头之事?!
将士们年满三十即可退役,有田有家的好日子在等着他们,这样的大宋,你让他们去反?
范相啊范相,你一向以机警聪慧著称,朕不信你看不透这道理!”
第两百七十八章 从此相遇是路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