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定西伯愿意帮你,还愁寻不着家人?”
“赶快说吧,伯爷也不是闲的没事儿,他要是不管,你就真寻不着了…”
女子在人群的安慰声中慢慢转过头来,看了看李现,眼前这人年轻的不像话,哪里会是个伯爷,不过众口铄金,不由她不信,缓缓开口道:
“去岁家里遭了灾,公公婆婆都饿死了,我家男人也生了重病,弥留之际嘱咐奴家来寻小叔,说是在汴京做禁军军官,奴家一路乞讨过来,受尽苦楚,总算到了汴京,可无论去哪里,都没人愿意理会我一个妇道人家,时至今日早已身无分文,只是可怜了我这孩子,昨日在外露宿感了风寒,若是再这样下去,定会没命的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女子恸哭起来,李现一见女人苦就头大,不耐烦地打断道:“我知你困苦,你莫怕,我问你,你小叔是禁军哪个军的?”
“前些年托人送来过一些银钱,当时说是在神卫军…”
“巧了,本伯也是神卫军的,不过神卫军人可多了,他叫啥名儿?”
“小叔姓张名义…”。
“什么!”李现心中巨震,连忙蹲下凑近问道:
“神卫军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