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卫羽宁,渐渐露出震惊之色。
“怎么觉得你和永年那个老怪物有点像了!”虚夜道,在他的视野中,卫羽宁的身影似真似幻,越是努力看清他的位置,反而会觉得越模糊。
“前辈,为什么这么说?”卫羽宁好奇道。对那位对所有人都称兄道弟的大高手,他印象深刻。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那日在风荷苑突然陷入顿悟状态,他似乎对空间有了新的理解,现实中的肉体虽然做不到神识状态中的大距离瞬移,但是在方寸之内的挪移还是做得到的。同时,他的身体与周围的空间有了相融的迹象,有种天地与自身合一的感觉。
“说不上来,不过,你小子也是个怪物,邪乎得很!”虚夜摇摇头,没有继续探究,反而半赞半骂道。
“呵呵,多谢前辈夸奖!”卫羽宁道。
“你这小子,状态有点不对啊,以前不是这样!算了,不废话了,这次过来,我是受人所托而来。”虚夜正了正神色道。
卫羽宁直起身子,努力做倾听状。
他早猜到虚夜有事,否则,这么一个大高手不可能有这闲工夫陪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