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雪指了指柳如萱桌子上的请假条,很难为情的说:“柳总,我想再请七天假,因为我妈妈明天要动手术了,我想照顾她几天……”
声音渐渐微弱,伴随着低微的哽咽声而越来越模糊,她心里很清楚,以柳如萱的为人,一定会准假,只是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无形的愧疚便一点点向全身漫延开。
她甚至不敢抬头。
“哦,没事,可以的,我这就签字!”柳如萱放下手里的妆扑,利落的在请假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轻声问:“你有什么困难吗,如果有,一定要说,知道吗?!”
“柳总……”田雪的声音很卑微,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柳如萱微微紧眉,在柳如萱没有开口前,田雪低声道:“谢谢!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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