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柳如萱打电话让宋已送来了古筝,望着在床上躺着的沈大少,宋已也害怕了,有些自责,也有些怨恨郭子。
柳如萱将窗帘拉着,微弱的月光照在阳台上,屋内只开了一个暗灯,整间房子都流淌着沉沉的气息。
古筝放在离沈逸轩一米处,纤指细绕,轻轻一动,纯美的音乐在整间房内慢慢流淌开来。
如小溪泉水般叮咚,又如莺鸟啼音细致,带着忧伤,带着悔意,带着思念,带着爱恋,就这么一点点拨展开来。
紫袖红弦明月中,自弹自感暗低容。
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优美的琴声飘荡在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诉说着彼此的情肠,琴声中的悲伤催泪了多少人。
佛说缘是一块冰,要度五百年。佛问苦吗?我说不苦。佛于是许我一段缘,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自有:佛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
逸轩,我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那又是几世的缘?
你就这么甘愿我在这里苦苦支撑吗?
你若爱我,就快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