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清晨才不去讨没趣,外婆平时是个极好说话的人,但是如果涉及到她心爱的花花草草,脸一板还是挺吓人的。
“外婆年轻时由奢入俭,受了大罪,什么爱好全都丢了,也就一样爱种花留了下来。”季云扬说道,“我小时候,家里特别困难的时候,她就会找人来家里看花,挑品相好的卖出去,每次卖完,都要躲起来哭一场。”
龚清晨唏嘘不已。这种被迫地主动出让自己心爱之物的感受,只要想想就觉得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咱们家就是门前的空地太小了。”龚清晨又说道,“要不然我也想种几棵果树玩玩儿,就是不知道物业让不让我自己瞎弄。”
“吃完了果子把核扔土里不就得了。”季云扬随口说道,“回头小苗长出来了,他们又不知道那是你种的还是天上鸟衔过来的。就是果树的生长期都长,只怕它还没长到能开花结果子,就被负责绿化的人给当成野草给斩草除根了。”
被他一说,龚清晨原本高昂的性质立刻萎颓了下来,不过她还是不肯死心,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起种子购买来。
季云扬也不在意,龚清晨马上就得彻底回来休产假,能找点事情做,让她每天别那么闲着无聊也好。
等季云扬的车开到霍家的时候,龚清晨已经下单了好几包种子了。
“等会儿见到外婆,你可以跟她讨教一下种植经验。”季云扬说道。
龚清晨将头一扬:“我要种的东西,外婆可没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