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住自己的情绪，霍晓冉首先代表恒业说了一大堆官方的套词，然后指着王亚茹和杨怡枫问道:“这就是季总准备做新媒体这一块的同事吗？”
王亚茹莫名地看了一眼季云扬，他带她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为了什么。倒是杨怡枫，她明白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目的还是霍澈。
“您是霍小姐吧？”杨怡枫的脸上摆出自己认为最得体的微笑，目光若有似无地略过了龚清晨，最后落在了霍晓冉的身上。“今天既然是两个公司之间要谈新媒体方面的事情，我们季总都亲自出面了，恒业那边只有您两位似乎不太合适吧？”
龚清晨没想到她今天居然这么会说话了，她和霍晓冉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公司与公司之间都是不一样的，于公，是季氏求着我们恒业要合作，于私，我们霍总是季总的大舅子。不管是于公于私，季氏略低一头都是应该的。”龚清晨说着这些话。脸上故意挂起了气死人不偿命的倨傲笑容。
她说这些话是为了怼杨怡枫的，但是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连脸上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毕竟，对她来说，季氏只是一个用来认识霍澈的暂时的跳板，毫无归属感。
倒是王亚茹，从龚清晨开始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龚清晨见她脸色不好，便有意识地收敛了一下，今天她们的目标是杨怡枫。别她还没什么反应，先把王亚茹给惹毛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眼见得龚清晨有点怂了，霍晓冉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清了清嗓子。对杨怡枫说道:“我们霍总是不会出席这种小场合的，今天的合作。你们要谈便谈，不谈的话，我们恒业也
第321章 百年不遇的乌鸦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