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从来都是韬光隐晦的。
当了一段时间的皇帝就不当了,后面又当回来了,因为时机已经到了。
但是对于师父敢一个人惹毛全国的本事儿,她还是蛮佩服的。
要是换做自己,肯定苟着。
云舒心里最为担忧的就是,师父会不会被刺杀,师父会不会突然死了。
在一些‘人’的干涉里,一个已经逐渐歪去的轨迹,在这一天里彻底的走上了正轨。
言沉渊人还在西尧,并不知道云舒身边所发现的事情。
夜晚,言沉渊还在迟疑着要不要在这时离开西尧,回去主持军务。
言沉宇发现他想要离开,也毫不客气的提醒了他一句,“云舒还在西尧,不打算等等她吗?”
言沉渊回过头来,视线凝视着皇宫的方向,平静而漠然地说道:“玉楼是她的师父,终归会手下留情,而我们不一样,她的身后只是站了一个云家,而我们是整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