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家的师父还是挺不错的,这……算不算是有师父必有其徒?
不过国师这一个身份?
“你可以掩藏得住身份的。”玉楼很有信心,她身上的本事儿,也在逐渐的变强,就是自己教上去的那一些,可能已经忘记了吧!
作为师父的玉楼不甘心了,生气了,该死的,怎么跑了一趟古墓,拿了点东西出来,她到底把自己的记忆丢了。
不成器的孩子啊!
云舒看他满是信心的样子,觉得打击人不太好。
“对了,前几天我这里来了一个人,他说自己认识你。”玉楼神秘兮兮的说道,他手里的暗牌可是多得很,再不济还是可以用到地下皇朝来支撑自己的。
谁让地下皇朝的人也等了那么多年呢?
云舒疑惑了。
她问:“谁?”
“咳。”玉楼咳嗦了一声,眉宇之间含了一抹笑意,那温和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暗示了她自求多福的眼神。
而后,自己走出御书房,将里面交给了云舒和她的那一位故人。
他想,云舒见到这一位故人的时候,一定会很吃惊。
御书房里,云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现在出去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