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诧异了。
言沉渊抿唇,“所以?”
云上月毫不留情地道完,“文国只是你的文国,文国半道疆域已经被他夺去了,所以文国已经分裂开来了。”
言沉渊闭了闭眼眸,他这皇弟可真够狠的。
云舒眨了眨眼睛,哆嗦了一下,还好自己和言沉宇没有深交,否则被卖了都要替他数钱。
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够狠的,别人夺位是成王败寇,他却是自己夺了别人家的封地自立为帝,使得一个国家分裂开来,这……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我去联系一下我舅舅,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去。”云舒担忧起来,入宫之后她就没有见过这位舅舅了,也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联系上去。
“嗯。我和你一起去。”云上月陪同她一起离开来。
言沉渊看她被别人宠溺着,做什么都要跟着的人,唯有苦笑。
旋即,偶尔一想,云上月跟她挺合适的吧?
云舒用云家的信鸽子去联系了。
接下来的就是等着什么时候有回信了。
“要不要我用天卦算一算他在哪里?”云上月笑眯眯地说着,一手折扇开始装起来。
“真的?”云舒一喜,见他一点头。
卦象一出,她也看不懂,但能分得清光和暗,不过这一回,暗的一边上有着一颗极为明亮的棋子,连光都包围着。
她怀疑光的棋子是云上月,被包围着住的暗棋是自己,可是她不懂,木有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