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头疼的要死吧?
于是,云舒冒险的说了句,“那个,我的头疼还是需要他来治疗的,再说了但凡那些人有些本事,也不至于只有他能够弹奏这首曲子吧?”云舒将一半的锅给甩出了出去。
“要不,你去学了一首琴音也是可以的。”云舒试探性地说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言沉渊听她这一话却是阴沉下了脸来,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还以为他是要拿着刀过来砍人的。
一边上的言沉宇憋起笑来,云舒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自己却是知道的。
他的这一位好皇兄可是在私底下请教过自己的,因此这一首琴音弹起来他自己也学不到精髓。
并且,他也没能够弹奏出这首曲子的韵律。
言沉渊感受到了心尖上的一抹疼痛,气的浑身发起抖来,当即一挥袖着整身离去。
云舒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回头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他那离去的背影,满脸的无辜,也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