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渊在窗外陪伴着,偶尔会有几滴雨溅到衣袍上,谁也没有打扰谁。
而幽云,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已经走了,悄无声息,不敢叨扰。
一直到了后半夜,言沉渊再一次见到的,是一个全然蜕变的云舒。
没有昔日的温婉和极其明显的不在乎,那朵灿烂的朝阳,没了。
有了月的神秘和清冷,身姿如画,眉目里含着一丝笑意,细看不到底,清冷间又带着一丝灵气,以及唇角的笑容渲染上了神秘。
“你还在这里,冷吗?”云舒关系地问道,上前还搭了搭他的手,有些凉,让他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温度后,又自然离去。
言沉渊心头有些失落。
可他忘记了,以往这时候,在他冷时,她会微微蹙眉,说道几句。
然,她转而将人带入屋子里,这是她的新宫和云宫,暂时居住的那一个偏殿,已经被她砸烂了。
她拿了个汤婆子,随后捂了一下,满意了起来,心下却再无波澜。
转身,将汤婆子递到言沉渊手里,她说,“捂着吧,手要是受凉了,等你白日批改奏折的时候,可是会使不上力气的。”
言沉渊没有发现什么,见她终于愿意关心自己,挠了一下头发,脸上笑得极为清楚,原本冰冷的眸中一片笑意,清澈得让她想妒忌,却没有那一个力气去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