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舌头也别要了。”柳倩倩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挽玲更苦了,感觉舌头要打结了。
周围的人见眼鼻子观于心,怜悯的视线落到挽玲的身上,让她的肌肤都和鸡皮子一样!
柳倩倩不觉得自己为难了挽玲,卸了胭脂水粉,看到桌子上一节白灰色的笛子,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却冰冷得可怕。
一夜恍然而过,各宫的妃嫔都起来收拾自己,怕那一点不好看被人落了下风。
然而,后宫里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那就是高位份的妃嫔们几乎收拾的和往常一样,而低位份的却是打扮的艳丽逼人。
等众人落座到宴席上的时候,到来的各国贵族们都有些不适应。
太后的眼睛往下扫视了一圈,结果看到这样反过来的一幕,差一点没有掀翻桌子。
云舒今日穿着依稀淡色青衣,随便挽出一个头饰就不管了。
比起云舒的随便,柳倩倩更是懒得敷衍,一袭红衣,几道金簪子挽成的牡丹头就搞定了,可不管她们再怎么折腾,耐不住人美,驾驭得住这种慵懒低调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