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不知道它吧。”容枝子很是好心情地说道。
冷儿不明白她怎么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但她看到了自家娘娘讽刺和看好戏的表情。
“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吃斋念佛的好,后宫里头满是糟心事。”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语气。
冷儿没有再说话,她见到容枝子挥了手让自己下去,她也抱不清她握着的是个什么态度。
冷儿俯身一退,背影恭敬,唯令是从的模样。
容枝子看着她退出宫外的背影,冷下了脸,温柔的眼底下飞速掠过一抹杀意。
她退回了怀安堂,仿佛只是出来闲逛一圈,而后又回去。
比起容枝子的安静,看好戏出来闲逛的模样,柳倩倩是最为不甘的,被心上人一个滚字打发了出去,她怎么受得了。
云舒被言沉渊强行催眠过去,意识朦胧,一直到她苏醒过后都没有被催眠后的记忆。
她只当是自己昏迷了两天。
“云舒,你醒过来了,你对于那三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很抗拒,是玉楼在你身上下了什么毒吗?”言沉渊问道,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见她僵硬了一下唇角,撇过头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
而且……
他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耳朵上,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着一颗很浅的红色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