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听着,有些不满于他的干扰,但是选择把她弄成毒人还是药人?
他心烦了,为什么不能够两个都选择呢?
云舒昏昏沉沉听到这话,整个人打了寒颤,心下发冷。
一个温雅,是凉薄的,一个炙热,是疯鬼,没一个正常人,还没有言沉渊来的正常。
周围所呼吸的空气是冷的,全身上下,从骨子里都感觉到了寒冷。
她无比的希望言沉渊能够带人过来救她回去,可是他能够过来吗?
言沉渊……
能信任吗?
云舒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少,临近了三天后,她所抱着的少许期望已经没了。
从下了毒到她身上,她身上就从来没有力气,天天想着如何死,换来的只有下更狠的毒。
言沉宇只有在自己看不下去的时候才会说道几句。
言沉渊带着人一路往他们所发现痕迹的地方赶了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哪里,等来的却是一股刺杀。
鲜血淋漓在了森林里,在日光之下散发着血腥味,难闻极了。
言沉渊捂着受伤的胳膊,眉目拧在一起。
浮沉打了水帮他清理伤口,手背上也带上一道伤痕。
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沉重。
对方已经料到自己会被暗卫发现,所以才会布下了这一个局,跟着他们来的人,没有有一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