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看到了碗,而碗里空空荡荡的,他走到那一株小小的的盆栽前,那泥土是褐色的,上面还有她懒得处理的药渣子。
他冷着脸上前,看她躺着悠闲自在,想起她是如何作死的事情,冷笑了一下。
“你很讨厌我?”言沉渊问道,语气有些沉闷。
“说不上讨厌,只是不想看见你。”云舒不知道他闹的什么鬼,只是不知道自己一句回话就已经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所以你就因为讨厌我,使劲儿的折腾死自己?”言沉渊坐在她的对面,一撩衣袍,身姿挺好,那脸却有一种冬日冰雪的感觉。
他在生气,气她不信任,也在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而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的云舒,只觉得他的脾气有些古怪。
要说起来,他们之间说也没有了解过谁,但是对方的脾气变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两人之间都在沉默着,而言沉渊也在等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