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理所当然的咳嗽了一声,打算将这一件事情给接过去。
向来端庄到将礼仪修养刻在了骨子里的乐瑾,怎么能够容许有人触犯了他的离去呢?
“皇后娘娘,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乐瑾一开口就抠下了一道锅到云舒的身上。
云舒正要开口……
“你觉得我家娘娘需要威胁你吗?只不过是我在威胁你罢了,毕竟你只是一个只会说风凉话的蠢女人而已。”就是只会把目光放在这方寸之地的笨人。
哪像他眼中的小白鼠,就算住在后宫里头,所看的目光也是极为长远,甚至于还具备了冷心冷肺的特点。
这就代表着她永远不会拘泥于情爱,只会计算得失,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个贤内助,前提是……
言沉渊的后院不会起火,若是起火的话,那恐怕就是一把火将他的后院给烧光了,甚至于还有可能会把他自己给烧没了。
而他所怜悯的言沉渊此刻正在忙着怀洲一事。
“对了,皇后娘娘您可能不知道吧,您的好哥哥可是在前线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皇上一定同您说过这一件事情吧,不然您也不会如此不放在心上?”乐瑾扎了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