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的吗?还不赶紧脱了出去抄女戒,到外面跪着抄去!抄完给朕去教司坊里好好呆着!”
柳倩倩得意之极,看吧!贱人就是没有好下场!
诸位妃嫔瑟瑟发抖。
楼玉知道云舒最自己的这一张脸,他也不知道这人敢不敢因为自己对上言沉渊,如今正好试探她。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红衣碧眼的女人瞬间梨花带雨,望向了云舒。
云舒黑沉着脸。
“皇上,这锦缎是本宫送给楼贵人穿的,有问题吗?”云舒坐在后位上一动不动,那低气压却让人不敢靠近。
楼玉,啊呸!陡然一个演戏演上瘾了,差点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名字。
玉楼还真的想不到,这个狗女人居然愿意为了自己对上言沉渊?
兰采不是第一次看她这么怂言沉渊了,次数一多,她就只能缩缩脖子当做看不见。
言沉渊一气,这是她做为正宫皇后的态度?
“本宫主掌后宫,不理朝政,让手里发霉的缎子给她穿穿皇上也要管?”云舒摆明了赌他。
言沉渊咬牙,发霉?
啊呸!
那是最难的上云锦!他赐的!!
诸位妃嫔看着玉楼身上那和皇后如出一辙的缎子,沉默了。
玉楼的最近一抽,眼眉低掩着他的眼睛,遮住里面的阴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