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我要你赢,可能应我?”
和郡王抬头望向父亲,见他一脸肯定,不像玩笑。
“儿试试吧。”
“多年来我暗地里培养你,政史、武功、医药,非遇大寒大暑,不辍讲读,你若连如此都做不到,当真是让我失望。”
“儿自当竭尽全力,全力以赴。”
看着自己儿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应承,郑王暗叹一声。
“适儿,为父不求你能理解,只望你愿意相助,只此而已。”
父子俩的对话再次以各怀心事告终。
“你怎地来了?”
回到房里的和郡王,见宋微时正坐在桌案前用膳,看样子来了有一会了。
“小六子说你去了叔父房里,可是叔父近日身体不妥?”
宋微时虽问着堂兄和郡王,手上也没停下筷子。
“无事,近日好了大多,已能随意走动闲逛。”
和郡王不愿多说郑王情形,接过小六子递来的热巾,擦拭了手,也坐下用膳。
兄弟二人桌上再无言语,等一餐过后,换上茶水才静下来闲谈。
“你今日怎来了我府里,不是刚在校场分开吗?”
“刚刚在校场就见你心事颇重,跟来瞧瞧。”
和郡王见宋微时关心自己,语调也软了下来。
“无事,恐是近日劳累了些。你可是有事要告知我,瞧你红口白牙,进屋开始就没收起过。”
和郡王瞧出他这是有甚开心事。
“你也该娶王妃了,叔父也不说给你张罗下。若是我先你定亲,可莫要
战乱纷纷 35.春光春光,正是拾翠寻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