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和郡王也颇在意四妹妹。”
“源儿,还不知详情,莫不可有何举动,可以慢慢观详。你若想结识和郡王,倒是可以借此机会。”
“是,孩儿省得。只是来告知父亲。也为儿参详下,我们与郑王府有牵扯会否有什么麻烦?”
“郑王如今身体欠佳,和郡王又是个与世无争的,能有什么麻烦。你若需要,放手去做吧。”
“儿知道了。天色不早了,父亲早些休息,琳琅还等着,儿就先回去了。”
“这都两年了,你也该考虑纳一房了,我刘家不能到你这断了传承。”
刘本源自知父亲所说何事,可他与夫人鹣鲽情深,也答允过琳琅会给她时间,此时面对长辈竟觉为难。
“请父亲再给孩儿一年时间。”
“唉,你是个有主意的,又秉性善良,自己斟酌吧。”
平阳侯摆摆手,示意儿子退下吧。
刘本源伴着夜色一深一浅的走回自己的院子,他知生在侯府世家,传宗接代本就是他的使命。无奈他对琳琅感情颇深,不忍她日后对着府中妾室暗自伤心。看来自己也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