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
隔着屏风,如梦瞧着大伯父甚是憔悴,人也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如桐见如梦看向自己父亲,用手臂轻轻碰了下如梦。
“昨晚父亲跪在皇上书房,一夜没睡,也不敢打盹。说是内监一直在旁看守。”
“嗯,大伯父看起来甚是没精神。想必受了惊吓吧。”
“唉,父亲此次能安然回府已是万幸了,旁的就不多求了。”
“二姐姐你的婚事可受到影响?”
“无妨,今早余子卿亲自来了,说他父亲叫我们安心,一切如旧。”
这余子卿是二姐姐的未来夫婿。此人能亲自来侯府,想必是余詹士放了话,好叫侯府上下安心。
一餐饭吃的不咸不淡,院外还时不时的传来炮竹声。今年侯府生了诸多烦事,年尾处大伯父还触怒了天家。这叫旁人怎地都高兴不起来。
“老大,一会用过膳你随我去趟上房。”
刘老夫人也无心用膳,匆匆吃了几口后就撂下了筷。看着憔悴的大儿子,话语怎么都严厉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