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勿怪,孙儿不知有客在”
先入房中的少年见在坐的都是女眷,甚是羞涩,此时又不好退出去,故站到田老夫人身侧,向大家揖起礼来。
“氶江请老夫人安,见过母亲,还望 孩儿没冲撞了客人”
方氶江不疾不徐的来到屋中,也一一见礼后站到了方夫人身后。
“无妨,自家人,没的那些虚礼,玉儿快来,这是平阳侯的母亲,拜见下刘老夫人”
“孙儿田其玉,拜见刘老夫人,老夫人和祖母一般唤我玉儿即可”
“好,这孩子容貌俊秀,温其如玉,人如其名啊”
“刘老夫人过奖了”
田其玉拜过刘老夫人后又重贴回了田老夫人身侧。
“祖母,孙儿采了好些个菌菇,晚上亲手给您煲汤喝,若不是方兄阻拦,那只兔子也一并给您带回来了”
“胡闹,佛门重地,岂能杀生,幸好氶江阻你,莫不是就犯了忌讳”
“祖母,孙儿本也不是要杀了它的,只是想带回来与你解闷的”
“你这孩子,当你祖母是那待嫁裁衣的姑娘不成,拿这些巧物哄骗我”
田老夫人话语并无责怪,相反还透着浓浓的宠溺。可想而知,这田其玉是受何等宠爱长大,使得他整个人都透着向阳而生的温暖,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