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毫无生气的镜,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全部压下。
从他闭目的那一刻起,他不再是洛家小叔,不再是剑客,亦不再是洛施,只是一位医者。
而镜,便是他的病人。
都说医者仁心,谁又知,医在治患时,是最冷酷无情的呢?
压制一切情绪,不被情绪所影响判断和效率,用最快的速度在血肉上做着一系列的宛如对待艺术品那般的雕刻。
他们是无情的,却又是最深情的。
一股清淡却浑厚的真气自洛施手中徐徐向着空中蔓延,托起镜的身体,漂浮在半空。
手未停,一步一步引着真气勾勒出镜的轮廓,那是塑造肉体的第一步。
如今的镜,虽说肉体没有完全崩溃,却也离灵体不远了。要靠着外力重新塑造一个,绝非易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洛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而他始终面无表情,手掌中的真气亦源源不断散出。
若从远方看,则能看到一圈淡金色的光芒自洛施和镜的身上重重散出,圣洁而不可亵渎。
天光渐渐暗了下来,日落月明。
幽池外,洛伊凡的脸色愈来愈凝重。
两天了,却没有一人出现。
往常的阳光平稳和淡然早就在消磨中消失不见,洛伊凡甚至急得在原地转圈圈,甚至还出乎意料地爆了一句粗:“真特么急人,行不行啊小叔?!”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进去就是去添麻烦,只能干巴巴地等着,偏偏比两个当事人还急。
就在他差点抓狂的时候,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处现在他眼前:“可以进
章三 十载春秋不问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