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苏流云,忽然问到:“苏副将,本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南宫二少怕是忘了,”苏流云转身,面容安然,看不出任何异样,“此前在镇阳商议作战会议时,我们曾见过面。”
没有人注意到,在光影交错下,苏流云的身影微不可查地震了震。
“不,不是那次,”南宫时夜像是在绞尽脑汁想什么,面容竟有些痛苦,“再那之前,我们有没有见过?”
苏流云沉默半响,半开玩笑道:“难不成二少曾在梦中见到过苏某?”
“梦中吗?”南宫时夜皱眉。他此时已经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苏流云。可是那莫名的熟悉感,带着沉淀在心里的浓浓的思念还有一丝很轻却痛到极致感受,又是从何而来?
苏流云看着沉思中的南宫时夜,嘴角无声咧开一抹嘲讽的微笑。
多年不见,果然,没有人认得出自己了啊。
那么,辛辛苦苦珍藏在心中的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总感觉,本少在哪里一定见过你,或者是与你很像的人,”南宫时夜苦思无果,道,“不对。不是与你像的人,我一定见过你。”
矛盾,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或许,”苏流云回头,看着自己杯中酒,无悲无喜道,“我很像你曾经的一位故人吧。”
谁知道,他在说出这句话时满嘴的血腥,谁知道,他在心中有多厌恶自己。
可是,不行啊,想要回来,就必须,成为曾经少年时期的自己所厌恶的模样。
“故人吗?”南宫时夜怔怔出神,“到还真的有可能吧。”
章五十八 歌舞升平(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