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掉,可是在取下后,却能看见其磨出的伤痕。
韶念的眼中再闪过一道血光。
不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拿起那张纸条,展开。
纸虽小,字却不少,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字符,就是韶念,也不免看得有些心烦。
他按了按眉心,将白雕的伤先放到一边,转而仔细地看起信件。
只是越看,眉皱地越紧,脸上的神色也越冷。
终究一声冷哼,纸片在他外溢的真气中化为灰烬。
白雕受惊,飞开几步,方才停下。
韶念这才回神,有些歉意地朝负白笑了下,然后转头道:“来人,拿纸笔来!再拿些疗伤用的药材!”
韶念的姿势仍然优雅而有些慵懒,而自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是近乎震耳欲聋!
响彻整个镇阳。
不到一炷香时间,便有人从城墙下方匆匆赶来,递上纸笔和药物,又急急离去。
韶念接过纸笔,却不写,而是先拿过药材帮白雕包扎。动作虽有些僵硬,但幅度之轻,完全想象不出他杀人时修罗的模样。
包扎好之后,才见他起身,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敷衍潦草至极。
然后轻轻绑上白雕的腿朗声道:“回去告诉韶北燕,他的要求,我应了。”
“但是,”韶念冷道,“别想让我认他这个父亲!”
白雕清鸣,似乎是在回应,随机展翅飞翔,飞向远方。
韶念目送着白雕飞远,这才露出一丝疲惫。
千算万算,终究不如天算。
谁知镇阳,会是如此情况?若
章四十七 白雕传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