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打进濒死状态。
“所以就因为她说这些你就打了她?”韶念还是有些不明白镜为什么出手。
“她还说......没有人会喜欢我的存在,我只是个拖油瓶。”虽然说她一口一个念哥哥也很招人厌,不过那闭关自己的事。
镜想到这里,忽然有些烦躁。念哥哥?呵,那个男人是有多少个妹妹啊!
“这......”韶念更加不明白,这只是一句极为普通的骂人的话,甚至有时候连骂人都算不上,何以让镜如此动怒?
“你一个大家族的少爷,自然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镜看懂了韶念的表情,平复了一下莫名的烦躁心情,回头望向窗外幽幽道。
不知道为什么,韶念感觉此刻的镜,有些孤独。
“......我从小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也在六岁那年不知所踪。”镜的声音颤了颤,继而往下说。
“自那以后,就是姐姐带着我在灰色地带流浪,你不知道每次我看见姐姐为了去打猎而满身是伤地回来甚至是重伤昏迷的时候我有多心疼。”
“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我如果跟着姐姐出去,只能成为拖累啊……”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韶念转头,想要去安慰一下镜,却发现那个身边的女子,早已将头埋在手臂里。
她的坚强,原来只是一层厚厚的面具。只是这面具戴着戴着,就习惯不摘下来了。
韶念看着无助的少女,僵住。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别人,因为他从来没有去安慰过一个人,他只会杀人。
“抱歉。”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极为普通的道歉。
章十四 好戏开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