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喝酒较少,也就两瓶啤酒的量,可现在却很想喝酒,也不知是不是被气氛感染到了。
接过白酒,我灌了一口,呛着我直咳嗽,左马贴心的拍着我后背,说道:“酒不能急,你得温柔的对它,才能体会到它的妙处。”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对酒这样的评论,不过被一个大男人很贴心的拍背,让我浑身不自在。
院里的灯并不太亮,我跟周邦几人随意坐在石桌边,也许是闻到了小菜的味道,趟摇椅上那位迷迷糊糊起来,眼都没睁,抓起一把花生米嚼了起来。
这人看着很慵懒,皮肤白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邋遢的味道,仿佛一个月没洗澡过。
周邦说叫他小木,是一个懒癌晚期的人,不用管他。
我对小木招呼性的笑了笑,小木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起初张开一条缝,也许觉得光线不好看不清,又张开一点变成了半眯,然后他白皙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猛的一下靠近我,两只眼睁得跟铜铃般,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又突然长长的松了口气,瞬间变回了之前的慵懒状态,抓了一把花生提着酒回到了摇椅上。
我被他这举动搞得莫名其妙,还真是个怪人。
周邦是个健谈的人,天南地北跟我说了很多话,似乎什么他都知道一点,而左马安静很多,只是不停的大量着我,让我特别扭。
“朋友,你相信宿命吗?”周邦站起来对着星空舒展了下肢体,举态有些醉意了。
“宿命就是你欠人钱不想还又不得不还。”我脑袋也有些迷糊,从没喝过今晚这么多酒,看着眼前像什么都花了似的。
“精
第二卷:九转地府 第三章:奇怪的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