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潮难平。
在宿夜难眠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在想,自己穿越的意义。
她思念着人类社会,思念着那个故乡,思念着亲人。
来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却恍如隔世,咬着薯片玩游戏嘴里含糊不清骂着猪队友,那个本近在咫尺的夏天已经遥不可及。
好似自己身为人类的意义也随着一起离开了一般。
剩下的仅是,名为颜挽的、没有价值的动物。
从前压力大时,她有过这样的想法,当个宠物被饲养,天天吃了就睡,偶尔捣蛋,给主人增加麻烦,在主人伤心时施舍一点安慰的亲近。
这样漫无目的的渡过每一天,总好过现在这样人不如狗的生活。
可在这个想法真的实现时,她发现了自己却无法真情实意的愉快去过这样的生活。
只是当宠物的话,那是很轻易的,那会是很轻松的生活,她曾经觉得放弃一定比坚持容易。
可在面临放弃时,她才发现,无法实现自己的价值,是多么的痛苦,她不想放弃自己身为人的尊严。
当“想做”的事情变为“不能不做”的事情,就会不想做。
而当短期放松的“悠闲的生活”变为长久固定的“无望的以后”。
就会令人绝望与窒息。
在科耳消失在生活的日子里,名为绝望的疾病继续扼住她的喉咙,而名为选择的负担沉沉压着她的心头。
喘不过气来了……
内心的负担会具现到身体上,当其具体表现在每一张身体数据报表,当其转换为一个具体的数字。
就引
第14章 帕斯=大狗狗(2/4)